雨傘運動與顏色革命

背景 

雨傘運動期間,北京官員及前官員指有人在港搞顏色革命。中央政策組全職顧問王卓祺撰文解釋,沈旭暉、劉進圖等則有不同看法。

 

圖片:Alex, K.M. Yau Some rights reserved

 

論題:雨傘運動是顏色革命嗎?

正反論點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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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顏色革命定義

    「這種培養親美政權的「顏色革命」,一般說法是始於2003 年格魯吉亞的「玫瑰革命」、2004 年烏克蘭的「橙色革命」及2005 年的吉爾吉斯斯坦的「鬱金香革命」。這些國家部分民眾透過街頭政治,推翻當權政府,換上親美政權。」(王卓祺)

    顏色革命定義

    大致沒有異議。

  2. 目的 

    港版「顏色革命」真正目的不是要求收回人大常委會決議,而是迫使特區及中央政府武力鎮壓,製造一個小型「六四」事件,以妖魔化中國政權。「顏色革命」利害之處,是利用「手無寸鐵」的民眾,最好是年輕學生,在廣場聚集,令執法隊伍出錯,然後叫人下台。若有內應(如建制派人士或如格魯吉亞的軍隊倒戈),便促成政變危局。

    目的

    「雖坊間有論調形容是次運動為顏色革命,但我們在此重申,整場運動是單純地以爭取香港政制民主化為目的,聚焦在改革行政長官和立法會議席的選舉方法」(學聯)

    雨傘運動只是要求體制內改革,並不是推翻政權,所以跟顏色革命距離甚遠。但要求「梁振英下台」的口號,容易給人上綱上線為「顏色革命」。(沈旭暉)

    西方媒體稱之為「雨傘革命」,不一定指政體改變,就是體制內的全新風氣,也可以具「革命性」。(沈旭暉)

    即使美國中情局找出對梁振英不利的信息,引爆醜聞逼他下台,按現有的憲政安排,北京也會找另一位親北京人士當特首,不可能出現一個親美國的特首。即使香港有普選,也只能是一位北京政府及香港大多數選民支持的人,而不會是親美人士。因此,即使美國政府有在香港或明或暗的活動,顏色革命的目的也在香港並不存在。(劉進圖)

    美國在香港有巨大的政商利益,美資金融機構正迫切等待滬港通開車,在國企集資大潮中撈一筆。很難相信美國的戰略目標是破壞香港經濟,削弱中國國力。(劉進圖)

     

  3. 顏色革命的證據

    美國政府在港的活動與佔領運動同時出現,不是巧合而是有微妙關係,包括:

    今年9 月5 日出席「香港2020」及公民黨英語小組的美國前官員Dan Garrett(有照片為證),現於香港城市大學念博士,2006至2011 年間任職國防部Strategicand Technical Threats(很可能是情報機構)的主管;

    • 半官方機構「國家民主基金」(National Endowment forDemocracy,NED),其財政由國會撥款,應該扮演美國推動「顏色革命」的重要角色;在2007 至2011 年NED 平均每年用於中國(包括西藏及香港)的資助達660 萬美元,2012 年則為750 萬美元;
    •  基金副主席LouisaGreve主持一個小組會議,出席者包括香港著名民主派人士李柱銘、陳方安生、學聯代表梁麗幗及「學民思潮」的周庭;
    • 與「壹傳媒」主席關係密切的美國國防部前副部長保羅・沃爾福威茨(Paul Wolfowitz),黎捐了4000 萬元予各泛民黨派及人士。
    • 1998至99年間據悉免費為他當助手的女士Ellen Bork,今天已是美國其中一個重要的智庫Foreign Policy Initiative內「民主與人權」部門主管,並兼任「國際支持西藏運動」(Int'l Campaign for Tibet)的董事,及外交事務舉足輕重的「外交關係議會」成員。Bork女士即屬於美國「輸出民主」組織網絡的一員。

      

    暫時沒有人否認這些可能是美國政府在港活動,但反對者認為,這些都不足以成為介入、推動以至策動的證據。

    美國在香港事務上比較可能的目標,就是過去美國對待中國人權問題的一貫戰略,即以此製造國際輿論壓力,作為對華施壓的一張外交牌,但不影響美中發展商貿關係,或在其他領域開拓戰略合作。況且,香港民主問題對美國的戰略價值,不會比中國人權問題大。如果美國的戰略目標是這樣,那就算不上是推動顏色革命。(劉進圖)

    在政治經濟全球化之中,香港有「外部勢力」不足為奇,關鍵在於勢力有多大、對運動有多大影響、能否起關鍵作用。而現在並沒有證據說明,其量、影響及作用大至足以能推動雨傘運動。(陳紹銘)

  4. 本地原因與外來勢力的影響比較

    王卓祺或其他認為雨傘運動是顏色革命的人,沒有說明何以外來勢力比本地原因有更大影響力,也沒有說明何以外來勢力能煽動大批市民參與佔領。

    本地原因與外來勢力的影響比較

    有學者對運動的成因和發展經過作了調查,香港民眾和學界的主流意見是因為人大常委會對2017年特首普選作出過於嚴苛的限制,觸發年輕人罷課抗議,進而以堵塞馬路的方式作公民抗命,目標是爭取真普選。同時,警察在9月28日施放了80多枚催淚彈,刺激大批民眾上街支持,令雨傘運動壯大。

    即使個別的運動發起人曾接受境外資助,或者部分後援物資源自境外捐助,亦難以說明何以會改變公眾和學界的基本看法,煽動大批民眾上街堵路,推翻現政權來建立親美政權。(劉進圖)

     

延伸閱讀 

本報評論員,2104,<堅決維護香港的法治>, 《 人民日報 》,10.4。

沈旭暉,2014,<國際政治的視角:「雨傘運動」Vs「顏色革命」的防火牆>,《港文集》,10.7。

王卓祺,2014,<再透視港版「顏色革命」的外部勢力 ——概念及證據>,《明報新聞網新聞特輯》,10.31。

王卓祺,2014,<樹欲靜而風不息——透視港版「顏色革命」的外部勢力>,《港人港地》,10.28。

劉進圖,2014,<顏色革命論脫離現實>,《評台》,11.4。

陳紹銘,2014,<與王卓褀教授商榷 – 警察、學生與外部勢力>,《香港獨立媒體網》,11.1。

2014,<學聯聲明>,10.4。